這日夜深,殿外萬籟俱寂,連守夜宮人都已昏昏睡。
姒雲霓輕輕掖好龍瑾煦的被角,確認孩子睡,才悄聲起,屏退左右。
獨自一人提著一盞小小的羊角燈,輕得像一片影子般,朝著前殿書房走去。
廊下風過,燈影搖曳,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。
不敢想是朝堂兇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