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死死絞著錦帕,指節泛白,眼眶早已通紅。
眼淚無聲落,砸在手背上,冰涼刺骨。
憑什麼被太子這般溫親吻的人,不是。
憑什麼姒雲霓能擁有他全部的偏與縱容。
自從那日聽蘇婉瑩提起,東宮一夜連喚七次熱水,便白日心神不寧,夜里更是輾轉難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