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說的,朝臣說的,你怎麼看……莫非也覺得孤該聽他們的?”
他聲音很穩,聽不出火氣,只有一極淡極淡的不安。
“你是不是也覺得,孤為太子,就該納妃,該多生子,才是正道?”
他這一生,什麼都不在乎,別人怎麼說,他都可以不理。
唯獨的想法,他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