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在太子哥哥邊寸步不離,今日他去書房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墨澤心頭咯噔一下,頭埋得更低,雙手攥著腰間佩劍,支支吾吾。
“太子妃恕罪,殿下的私事,屬下為侍衛,不敢妄議,還請太子妃莫要為難屬下。”
他心里打定主意,打死都不能說,若是泄了陛下與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