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棲殿外,天從微亮熬到昏沉,又從昏沉熬到破曉,整整一天一夜,殿撕心裂肺的痛呼從未停歇。
穩婆、太醫、宮進進出出,個個面慘白,額上冷汗涔涔,連大氣都不敢。
“太子妃用力啊!再用力!胎頭已,再撐一撐!”
“不行!胎位微偏,太子妃氣耗竭,快撐不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