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,已是正午。
溫家商鋪本就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富庶門面,外間伙計下人來回忙碌,各司其職,卻個個噤若寒蟬,連大氣都不敢。
誰都知曉,今日室的主子,心沉到了極點。
雅致清幽的室之中,沉香裊裊升起。
溫景珩獨自坐在案前,冷白的指尖漫不經心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