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剛蒙蒙亮,天邊還浮著一層霧氣,外頭尚且一片靜謐。
溫景珩早已一淡青常服,周還帶著未散的倦意,眼底紅意尚未褪去,卻半點不見遲疑。
他徑直出府,不等下人多問,便邁步踏早已備好的馬車,沉聲道:
“回溫府。”
車夫不敢耽擱,揚鞭趕馬,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