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山背後,桃渾僵得像塊石頭,一顆心已經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。
府里到都是下人驚慌的腳步聲,燈籠到亮著,人聲由遠及近,再遲鈍也明白了。
溫景珩,多半是已經知道了。
“他發現了……他真的發現了……”
桃發白,小聲喃喃,手腳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