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瞬間只剩下溫景珩一人。
他死死盯著那扇閉的門板,口劇烈起伏,氣得渾都在發。
方才下去的火一腦全涌上來,混著酸怒氣,堵得他心口發疼。
不過是稍順著一些,就這般肆無忌憚,竟說走就走,半分留都無。
溫景珩掌心一,指尖猛地扣住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