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暮沉沉,天邊最後一點亮慢慢暗了下去。
府門外緩緩停下一輛雅致的馬車,車簾微,一道修長的影邁步而下,緩步進府。
溫景珩一深青常服,襯得面龐愈發白皙,唯有眼尾泛著一抹異樣的紅,線繃得極,一副被念憋到了極致的樣子。
今日白日在鋪子里,他看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