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渾一抖,終于忍不住,帶著哭腔小聲問:
“公、公子,你剛剛在里面……做、做什麼啊……”
溫景珩抬眸看著前人紅的耳垂,眼尾依舊泛紅,聲音啞得厲害,理直氣壯又帶著幾分委屈:
“我在做什麼?……不就是聽到的那樣嗎?是你讓我自己想辦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