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未大亮,只是蒙蒙亮的一層淡白暈,染得天邊微微泛青。
溫景珩幾乎是一整夜沒怎麼合眼,剛聽得外頭天微亮,便立刻翻坐起。
眼底還帶著未消的紅,可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桃,心頭便不住地發燙發。
他輕手輕腳推開門,生怕驚府里的人,腳步又快又急,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