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先放開我……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,我那明明是擔心你!”
溫景珩被一推,非但沒松,反而扣著的腰更了些,將人牢牢鎖在前,眼神執拗又灼熱。
他本不聽解釋,只一個勁地搖頭,語氣又又急:
“……我不信,我不信你看不出來!”
“昨天……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