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日頭已爬得老高,過窗欞灑進屋。
溫景珩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疼,疼醒過來的。
他皺著眉睜開眼,指尖按在發脹的太上,宿醉的後勁洶涌而來,腦子昏沉得厲害,只覺得渾都著一說不出的酸。
昨天……他好像喝了酒。
喝了很多很多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