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，我不想做病秧子了。
我想像清歡那樣能跑能跳，像綺蘿那樣騎馬箭，像貴妃姐姐那樣在馬背上揮球桿。
我想和你一起做很多很多事——不是坐在旁邊看你做，是和你一起做。”
姝窈眼睛亮晶晶地著他，
“可以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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