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窈的臉紅了耳,別過頭去,指尖絞著寢的系帶,小聲委委屈屈地嘟囔:
“皇叔欺負人……明明、明明是你先騙我的,憑什麼反倒要罰我……”
“就憑我是你夫君。”
君韶淵低笑一聲,長臂一,將打橫抱放在自己上。
掌心著單薄的後背,緩緩順氣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