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北七年,臣弟上舊傷不,軍醫說再不好好調養,怕是會落下病。懇請皇兄準臣弟在京中休養一段時日,掛個閑職就好。”
君澈的聲音懇切,眼底恰到好地浮起一疲倦。
君韶淵將虎符擱在案上,開口語氣比方才溫和了幾分,像是被弟弟的坦誠打了:
“你若真想歇,朕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