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歇會兒吧。”綺蘿按住他還在描線的手,“我幫你。”
朔眼底帶著幾分疲憊,卻固執地搖了搖頭,繼續握著筆細細描線。
“不行,我自己做,才夠有誠心。”
話音剛落,傷口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,他蹙了蹙眉,不愿讓擔心,只不聲地聳了聳肩。
綺蘿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