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韶淵手臂收得更了些,聲音沉沉地落在發頂:
“放心,太醫會盡力。”
又走了一段路。
姝窈從他懷里仰起小臉,
“皇叔,匕首都到口了,後背和手臂也全是傷……”
他忽然意識到——沒“王子”。
了那個男人的名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