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輕淺一,是牢牢著、緩緩碾磨,間溢出的低啞氣息,盡數灌進敏的耳孔。
帶著克制到發的,每一寸挲都像是在抑心底翻涌的瘋魔。
他的指尖扣住的腰,力道重得似要將嵌進自己骨,卻又在微蹙眉時,瞬間放輕,只剩指腹的薄繭,反復蹭過腰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