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韶淵懸著的心落回實,又氣又笑,抬手宮人下水撈了瓷盒上來,指尖去臉頰上的水珠:
“一盒香膏罷了,回頭皇叔給你尋十盒八盒,犯得著這麼急?要是栽進水里,心疾犯了怎麼辦?”
他上訓著,拿起搭在一旁的月白綾繡纏枝海棠雲絨浴袍,抖開了將整個人從水里撈起來,嚴嚴實實地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