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窈咬著梅子,酸甜的瞇起眼,搖搖頭,往他邊又靠了靠,
“不要,皇叔早就給我尋了和闐羊脂暖玉,太醫說那個最合我的質。我不要別人給的,只想要皇叔的。”
“好,都聽我們窈窈的。”
君韶淵笑著了的發頂,微微傾,在發間印下一個吻,
“還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