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韶淵臉上沒有半分表,既無雷霆震怒的戾氣,也無半分波瀾,
可搭在雕花欄桿上的手,指節卻緩緩收,青筋現,指腹泛出青白,連指都因用力而泛白。
德安公公垂著腦袋,大氣都不敢,恨不得進地磚里。
他最清楚,陛下這般平靜無波的模樣,是山雨來的前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