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安躬一一記下,心里頭瘋狂腹誹:
老奴跟著陛下十余年,從潛邸到登基,見他定邊境叛,眉頭都不皺一下;
見他平朝堂黨爭,把盤錯節的權臣拉下馬,心思得連水都潑不進。
滿朝文武誰不夸陛下天縱英才、殺伐果決,是千年難遇的圣主?
結果呢?到了窈郡主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