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太後臉一僵,總不能說是自己讓賢妃去窺的。
君韶淵將眼底的閃爍盡收眼底,角那抹淡笑未散,抬了抬手。
德安躬趨前,端來一個黑漆托盤,上面是一支赤金點翠步搖,半片斷裂的護甲,還有泥地里拓下的腳印拓樣,最末著一張按了手印的供狀。
“賢妃,這些可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