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韶淵的神平和,眼底卻翻涌著連自己都鄙夷的、近乎瘋魔的占有。
他知道這是錯的。
是他兄長所托的侄。
他該做一個端正自持的皇叔,為擇良婿、保一世平安。
可他做不到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見不得對別人笑,見不得旁人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