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序打量著,嘆了口氣道:“他邊有很多保鏢,每天二十四小時班,守得特別嚴厲,外人幾乎沒有機會可以接近。”
白菀的心瞬間提了起來,張地問:“這麼說,一點消息都沒有嗎?”
見滿臉擔憂,沈序只能如實說:“倒也不是,我在這個醫院有幾個認識的人,通過他們打聽到一點消息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