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見死不救了又怎樣?你不是自詡能干生了個好兒嗎?有本事讓許去啊!”
說罷,就要掛電話。
“別別別,菀菀,你先別掛電話!”
白振國從沒在白菀面前低過頭。
可這會兒為了自己在公司的威信,他也不得不妥協地哀求道:“只要你這次肯幫我,我都可以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