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雖不著邊際地想著這些,但張粵銘面上卻依然是一副鐵面無私的大律師模樣。
他沉著臉,一板一眼地說:“白夫人,你這又是何必呢,就算你能毀了我手上的證據,難道就能抹滅許犯下的罪行了嗎?”
蘇蓮月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啐了一口沫,忍著疼厲聲反駁:“你胡說八道,你個無良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