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澤宇還保持著扶著話筒的姿勢,神溫,語氣繾綣:“宛宛,我有預,你一定能走到最後,也希我們將來有機會能合作。”
白菀很是茫然。
被周澤宇單獨拎出來夸獎,對別人而言可能是一種殊榮。
落到頭上,卻只覺得苦惱。
什麼況?
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