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白菀給了你們什麼好,但我爸爸才是董事長,他說開除白菀就必須開除,你們誰想保都沒用!”
許的話剛落音,一時間,所有人都用一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。
特別是林董事,臉已經完全冷了下去。
這個許,幾次三番在他面前強調白振國董事長的地位,想用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