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菀一怔,瞳孔微。
而許俊昊緒已經在了崩潰的邊緣,說完這句話就將頭埋在膝蓋里。
年彎著脊背,哭得無聲無息。
白菀心,想著如今瀕臨生死的,是素昧蒙面的親生母親,心尖也泛起酸。
遲疑地抬起手,輕輕拍了拍許俊昊的後背,小聲安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