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反應過來,男人已經越吻越深,像是要將拆吃腹。
他有力的手掌托著的腰,不讓因為渾發而跌下去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,彼此之間任何細微的反應都能被對方應到。
白菀悶聲輕哼了兩聲,若無骨的手掌推上男人的膛。
掌心下是男人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