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這很難,但我確信,阮健仁只是那個人手里的一把刀,一顆棋子罷了,真正害死你爸,害我坐牢的,現在不知藏在哪個地方逍遙快活著。”徐惠心的眼眶一紅。
“那,阮健仁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嗎?”阮問,
徐惠心搖頭,“他不知道,我已經讓人試探過了,他只知道,事發之後,有人建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