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況?”
“顧永年帶了一個護工,說是來探老朋友,療養院那邊按照我們之前的安排,沒讓他進病房,但他在公共休息區坐了四十分鐘,走的時候留了一封手寫信。”
“信的容呢?”
“還沒拆,等你指示。”
“拆開,拍照發我。”
我掛了忠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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