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伯,我給你說兩件事。”
車窗外路燈一幀一幀地退,程野把車速在限速線上。
“第一,聯系溫哥華那邊,不管幾點,把我媽醒,告訴航班被人了手腳,改簽到後天,走加拿大航空,我來買票。”
“第二,”我頓了一秒,“我媽為什麼認識陸清婉?”
電話那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