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。
第一排。
不是警告,不是求和,是一張請柬。沈聿舟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,他知道我會來,他也需要我來。
“你要去?”陸崢的聲音從窗邊傳來。
“必須去。”
“這是他的主場。”
“所以他才急著讓我過去。”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