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伯掛了電話，臉上的表像是剛咽下一魚刺。
“幾個人？”我問。
“六個，加王隊長本人。”
我看了眼手表，九點四十七分。東大會結束還不到二十分鐘，王隊長就到了樓下。說明他不是接到舉報才來，他是提前就安排好了，等著大會一結束就手。
贏也好輸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