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崢開的車。
他沒再勸,從安全屋出來之後一個字沒說,車子拐上環城路,路燈把他的側臉劈兩半,明暗替。
我坐在副駕駛,把管卷起來,紗布已經被浸,黏在皮上扯不下來。程野從後排遞過來一瓶碘伏和一卷新紗布,我接過來自己理,沒吭聲。
手機震,打開還是一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