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話?”我問。
陸崢沒有看我,看的是周念。
周念坐在對面,沒接他的目,只是把那只缺了無名指的手從桌面上收回去,擱在膝蓋上。
“說,”陸崢的聲音干燥得像砂紙蹭過嗓子,“'你一個人殺不了他的,但你死了一切都完蛋了。'”
安全屋沒有窗戶,空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