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崢沒有回答周念的話。
他坐在沙發上,前傾,十指叉的手慢慢收,整個安全屋只剩空調運轉的嗡鳴。
我沒催他。
周念也沒催,靠回落地窗沿,那截斷了的無名指搭在窗框上,影子被城市燈拉得很長。
“你查到了。”陸崢終于抬頭看。
“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