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聲像一針,扎進後腦。
我拽著陸崢從汽修廠後門沖進暗巷,右膝每踩一步都像被人拿錘子砸,冷汗順著發際線淌下來。
陸崢架住我的胳膊,半拖半拽地往前跑。
“左轉,前面有條排水渠,通向城北立橋。”他聲音得極低。
我沒說話掏出手機,先看程野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