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勁，但也在意料之中，鄭和平是清永基金會理事長，海城慈善界的名流。
習慣在幕後用規則和肋殺人，絕不會在鬧市區的茶館直接派刀手火拼，對我的敵意，遠沒到制造案的地步。
所以目標不是我，我抬眼看向對面還在慢條斯理洗茶的顧衍之。
“顧總。”我把手機屏幕轉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