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短信,渾一陣寒意。這句看似關心的話,更像是來自對岸清永醫院的警告,帶著一居高臨下的審視。
鄭和平,還是顧明山?
我刪掉短信,沒有回復。
凌晨兩點四十分,手機再次亮起,我收到了周敏的回復。
只有兩個字:“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