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沒有聲音,只有方遠重的呼吸聲,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人第一次吸活人的空氣。
我的手指在椅扶手上敲了三下,停下來。
“鄭建軍現在在哪?”我問。
“死了。”方遠的回答很干脆,“1997年,煤礦塌方,方記錄是意外,據陸崢整理的周益銘日記來看,在那場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