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重新駛向清永醫院。
我沒有看窗外,我在看陸崢持續傳來的日記本照片。
前面的容是賬目,麻麻的數字和代號,記錄著周益銘三十年來經手的每一筆臟錢。
但從第三十一頁開始筆跡變了,不再是流水賬,而是一段一段簡短的文字,沒有日期沒有抬頭,像是寫給自己看的備忘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