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北工業區三號倉庫,十分鐘前有人打了120,急救車已出發。
我的拇指按滅手機屏幕,抬頭時蘇徹的手還搭在門把上,他今晚來“談條件”沒談攏這是要走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
蘇徹回頭,表依舊淡漠,但眼神里多了一被中斷的不耐。
“你母親的事,”我說,“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