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腦子瞬間閃過沈萬山口供里的畫面—,那個善後的人:“左臉一道老長的疤,不是本地人,話不多,做事干凈。”
同一個人,同一把刀。
顧明山用他善後,但他為什麼又不讓曝這個孩子?
“送孩子來的那個瘦人,”我繼續問,“長什麼樣?”
沈母努力回憶:“很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