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伯的第三條消息幾乎是秒回。
“是一份鄭和平親筆簽名的悔過書,附帶了早年在清永醫院財務科侵吞公款的原始賬本復印件。你父親當年幫平了事,但留下了這個。原件在你父親的海外保險柜里,我拿到的是檔案里的一份公證復本照片。”
賣契。
我盯著屏幕上這行字,病房里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