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見”兩個字從忠伯里說出來的時候,我正盯著床頭柜上那束白洋桔梗,宋嘉還沒來得及扔。
花瓣上沒有水珠,說明不是今早從花店拿的鮮切花,而是提前至一天備好的。鄭和平連探病的花都要提前準備,來見我這件事,從一開始就不是臨時起意。
“沈萬鈞原話就兩個字?”